第(2/3)页 来不及提醒萧临渊,在非常短的时间里,云知夏脚尖在地上轻轻一勾,一块刚才在混乱中被震碎的轿子木头碎片就被她很准确地踢了起来。 她看也没有看,侧过身子一脚,脚背绷得像刀一样直,狠狠地踢在了那块木片上面! 嗖——! 那块边缘很锋利的碎木片,带着非常尖锐的破风声,就像一把飞来飞去的刀一样,划出了一个很奇怪的弧度,绕过了那些挤在一起的人群,很准确地斩在了病鉴使伸向井口的那只手腕上! “啊!” 一声非常惨的叫声,病鉴使的手腕被整个划开了一道很深的血口,筋都被割断了! 他手上就一松,那个很宝贝的油布卷轴就立刻飞了出去! 说起来慢,但发生得很快! 一直保护在云知夏旁边的萧临渊,他早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,他甚至没有回头,反手一抓,就像从袋子里拿东西一样,就把那个卷轴稳稳地抓在了手里! 他看也没有看,手腕一抖,那个卷轴就好像长了眼睛一样,“啪”的一声,不偏不倚地甩在了冲在最前面的兵部尚书张承业的脸上! “看看!这就是太子殿下给你们的‘好东西’!” 萧临渊的声音很冷,像冰块一样,每一个字都狠狠地砸在了大家的心里面。 张承业抖着手把油布解开,把那份用特殊皮纸画的卷轴展开。 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,记录的不仅仅是他们的名字、官职、生了什么病,在每一个名字的后面,都用朱砂笔,标着一个精确到某年某月某日的“生杀期限”! 而他张承业的名字后面,竟然写着——“七天以后,中风,死掉”! “这…这是什么意思?!”户部尚书王宗指着自己名字后面的那个标记,声音都在发抖,“难道…我们大家的生死,全部都由他一个人来决定?!” “当然不是啊。” 云知夏那冰冷又清楚的声音,在这一刻盖过了所有的吵闹声,就像法官宣判一样。 “这个‘生杀期限’,它不是预测,它是一种计划。” 她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,一个个地扫过那些脸色像死人一样的官员,“卷轴上面,每一种病后面,都对应着一种‘会引发疾病的药’。比如说张尚书你啊,只要在你平时吃的那些活血化瘀的汤药里面,加一点点‘血见愁’的粉末,就可以很准确地在七天以后,让你中风,突然就死掉了,谁也不知道。” “再比如说王尚书你啊,”她转向户部尚书,“你的那个消渴症,只要在吃的饭里面稍微‘改一下’,混进能让你血糖一下子升得很高的‘蜜心草’,不用半个月,你就会眼睛出问题,甚至内脏也会衰竭掉。所有这些,在外面的人看来,都只会是你病得很严重,自然就死掉了!” 这话一出来,全场都安静了! 如果说,之前的那个“病鉴匣”是监控跟威胁,那么这份“生杀卷轴”,就是明明白白的、有系统有步骤的、计划得很周全的大屠杀! 一种比死亡本身还要可怕的寒冷,从每一个官员的脚底板,直接冲到了头顶! “疯子…你这个疯子啊!!” 兵部尚书张承业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吼叫,他再也控制不住了,就像一头被完全激怒的公牛,用头狠狠地撞向了萧承煜! “啊——!” 萧承煜在真相面前,他最后一点点清醒的脑子,也“啪”地一声,完全断掉了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