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引娣连眼皮都没抬,只甩出一句。 “别理,咱走咱的,他们爱咋办咋办,没人管得了,也没人想管。” 她早料准了。 这群人主心骨早就散了。 骂归骂,怨归怨,但眼下除了跟着她,真没第二条活路可走。 荒山沟里,谁知道谁背后打什么主意? 话少说,最保险。 “徐晋。” “哎,娘!” 徐晋几步凑上前,鞋底碾过枯枝。 “你过去传个话。” 张引娣开口:“要跟就跟着,不拦;但再敢乱伸手、瞎嚷嚷、贴太近,咱立马分道扬镳。我们有的是路,有的是办法,不稀罕拖着累赘走。” 意思很明白,真把人逼急了,谁都别想囫囵个儿走出去。 “妥了!” 徐晋转身就去传话。 这回,一个吭声的都没有。 就三驴子他娘站在那儿,眼神跟淬了毒似的,死盯张引娣。 等他们拐进一片新林子,才发觉这地方透着古怪。 原先打算抄水路跑,可几十里山路哪是说绕就绕得开的? 光翻坡过坎,就得钻好几片密林。 “这事儿不怪你们犯怵。” 张引娣摸出最后几挂小鞭炮,空间超市里的货,早就不剩多少了。 “徐晋、青山,接着。” 她把鞭炮往俩儿子手里一塞。 “顶多唬一回,多点几下,狼就识破了,反惹麻烦。” 野狼这东西,灵得很。 正大伙儿绷紧神经时。 “砰!!!” “哎哟我的妈呀!” “啥玩意儿炸了?!” 后头难民直接炸了锅,以为天上落雷劈下来了。 “都趴下!别动!” 张引娣动作比谁都快,一把拽倒吴春霞和徐辰,嗓门又亮又狠。 “枪响了!” 枪响? 徐晋和徐青山先是一懵,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已经朝地上扑去,膝盖重重砸在硬土上,耳朵紧贴地面。 这年头,谁腰里别着家伙,谁就是能拿主意的人。 管你是当兵的、做官的,还是随便哪个横着走的狠角色,老百姓见了都得绕道。 一家子全猫在半人高的荒草堆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