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祂说祂不过河,就真不过河吗? 换做以前,听到这个答案,许闲一定会这么想。 可两年了,加之先前种种,许闲却不能在做此想。 祂说不过河,就肯定不过河。 祂若想过河,以祂的能耐,根本无需多此一举,要和自己合作。 之前混战, 许闲没心思细想,现在静下来,仔细想想,却依旧想不通。 祂图什么? 祂为什么? 他想到了许多说辞,可却无一条,能说服自己。 他觉得那样的说辞太假。 难道只是因为,许闲替祂脱困了,可那只是自己无奈之下的抉择啊。 登天之时,祂不向自己出手,许闲由且可以质疑,祂是因为忌惮李书禾。 可今日此战相护,又算什么? 他自认,黄昏帝君绝不是一个好人。 他们俩之间,更没那么深的交情。 可祂就是这么做了。 总得有个理由吧? 只是这个理由,许闲百思不得其解。 答案, 或许只有祂自己清楚。 苦思无果的许闲,也只能悻悻而语,“不过去就不过去吧,省得将来过河了,我还得提防祂,挺好的。” 李书禾深深的看了许闲一眼,说:“祂也是这么说的。” 许闲听后,自嘲一笑。 “呵...” 仰望灵河,沐浴其光,许闲无奈又心酸的感慨道:“可恶,还真是让人恨不起来啊。” 祂想诛心吗? 许闲狼心狗肺的想道,未必没有可能,心魔梦境里,祂就这么干过。 李书禾同样也想不通,她的困惑不解,也不比许闲少半分,祂说:“不重要!” 许闲嗯了一声,重复道:“对,不重要!” 或许, 君和他一样,心向光明。 或许, 师傅说的是对的,他和君并非宿命之敌,至少在黑暗退去之前。 凡州时, 他们是不对付。 可在这上苍,他们总归拥有共同的敌人。 君好征伐, 想征伐一片净土。 祂救自己,为何就不能是希望自己,能替祂荡尽黑暗呢? 李家觉得,只有自己可以。 君当然也可以这样觉得。 哪怕经历此战,许闲的自信,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击。 第(1/3)页